第(1/3)页 几乎是与齐再兴二人离开同一时间,另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。 “今天还真是热闹。”沈言感慨了一句,猛然向后跳开。 他原先站立的土地,一棵杂草钻出水泥,迅速生长,转眼生出枯枝,变作了一人多的高度。 杂草枯木丛生,枝条纵横交错,而后又如花苞散开,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直立中央。 男人一出现,街道两边的造景树迅速凋零,明明是春季,却开始落叶纷飞。 他的脸上布满沟壑,像是沧桑斑驳的皱纹,又像是枯萎干涸的树皮。 男人视线向路边刺穿心脏的朱岳看了一眼,又移回视线,向沈言问道:“是你杀了朱岳?” 沈言不认识此人,但还是点头承认:“没错,是我啊。” “那你可知道,朱岳是我的人?”男人布满沟壑的脸庞中隐着一双泛起绿光的眼睛,出口的语气不像是询问,更像是审讯。 是对沈言的审讯。 “不造啊,你谁呀?我也不认识你,咋的,还得给你面子?”沈言挠了挠屁股。 “有种!”男人对沈言的态度十分不满。 他的脚下无数根粗壮的枝条拧成一团,向沈言抽去。 “二叔!” “淮竹!” 两声急切的喝叫从远处传来。 枝条在沈言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,又迅速缩回了男人的脚下。 手持折扇,面容儒雅的韩通从远处走来,他身边是一个极为文气的中年男人。 韩通赶来后,先是给满脸沟壑的男人行礼:“通儿见过二叔。” 然后又向沈言行礼:“见过沈公子。” 韩通身后文气的中年男子向沈言点头示意之后,朝向枝条男轻轻喊了一声淮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