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苏赫巴鲁那小子我没看透,不如你晚上看看?” “滚蛋,你打的什么心思,苏赫巴鲁可是救了我一命!” 不仁巴图一听当时就不干了,特穆尔也是摇头苦笑, “你也知道我的哈斯塔娜早晚要嫁给巴特尔这混小子,没想到一个春天过去,他竟然结识了苏赫巴鲁,还要跟他结为安达,我这当长辈的能不把把关么,就像你说的一辈子儿女债啊!” 不仁巴图就那么看着特穆尔,随即露出讥笑, “你个老东西我还不了解么,说吧,发生啥事了,让你这么担心?” 特穆尔迎着老兄弟的目光,扫了扫门口,开始装起烟袋来。 等两人抽完一袋烟,这几天发生的事也从特穆尔口中说了个明白。 “草!特穆尔你他娘的真完蛋,就这事还用琢磨来琢磨去!要我说苏赫巴鲁做的一点没有错,倒是老糊涂了!” “当当~!” 说到这,不仁巴图在炉盖上用力的磕着烟袋锅, “草原上的人变得越来越好不假,可有些人是真的,有些人是装的,什么时候坏人都不会告诉你我是坏人!再说那顺巴图那老东西啥人你还不知道,大恶没胆,小恶没玩,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!” 特穆尔被说的脸色涨红, “行了,不说我了,倒是我才说的,当兄弟的帮我上上眼,要不我心里不踏实!对了,我之前听说你捕鹰受伤了,咋回事?” “你可算了吧,我的事是你能打听的?!好好当你的老实人吧!怕是你现在连弓都开不了了!” 说着不仁巴图显然没有再跟特穆尔聊的意思,收起烟袋往怀里一揣,走到一旁躺了下去,合眼之前说了句, “晚上的事看情况,多准备点酒!” 特穆尔嘴角带笑,起身往外走, “知道了,我去把羊头炖上,也不知道你咋就好这一口!” 特穆尔出门后直奔巴特尔家的房子,至于陈军和巴特尔,此时正在陈军家门前立起来一根杆子。 陈军踩在房顶上,正在杆子上用树枝和干草编围着鹰巢,只不过那手法真的让人一言难尽。 反倒是幼雕很是高兴,不断地从房脊上走过来,时不时跳在陈军的背上,然后又跳上杆子,嘴上也时不时叼起干草往鹰巢里放。 等陈军从房上下来,抬头看向自己的杰作,顿时脸色垮了下来,嘴里也说了一句让巴特尔大笑不止的话, “真他娘的难看!” 不过幼雕却没有嫌弃,此时已经跳进了巢了,开始用雕喙在四周整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