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底气! “苏大夫说得对!” “吊着!就让他吊在这!” “我看以后谁还敢来咱七队撒野!” 七队的汉子们举着手里的扁平铁锹,声震戈壁滩。 风雪中。 那棵歪脖子旱柳上。 倒挂着、随风晃荡的赵二狗。 不再是麻烦。 而是东风村七队,竖在全县乃至整个阿克苏地区最恐怖、最不可侵犯的血色警示牌! 而在打麦场外围。 距离村口一百多米的阴暗雪窝子里。 几个早就潜伏在这里,准备看赵二狗分肉喝汤的其他大队眼线。 此刻,全都趴在雪地里。 浑身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。 “我的妈呀……”石头村的一个混子牙齿咯咯作响。 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。 “赵二狗……堂堂黑市的双花红棍……” “被那小白脸徒手捏碎了生铁枪管,打断了双腿吊在树上了!” “那七队是个吃人的阎王殿啊!” 另一个混子连滚带爬地从雪窝子里爬起来。 “快跑!” “赶紧回去告诉老大,东风村那地界绝对不能碰了!” 几个眼线连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。 连夜,冒着能冻死人的白毛风。 拼了老命地往各自的大队逃窜。 仅仅一夜之间。 周边原本蠢蠢欲动、联合起来准备分食七队的恶霸团伙。 彻底解散! 谁也不敢再提去七队借粮抢煤的半个字。 全都被吓破了胆。 夜风狂啸。 时间,在血与雪的交织中流逝。 次日。 清晨。 零下四十度的极寒白灾,终于有了一丝放晴的迹象。 初升的太阳没有半点温度,反而照得戈壁滩上白得刺眼。 “轰隆隆——” 一阵极度嚣张、沉闷的汽车引擎轰鸣声。 撕裂了七队村口的宁静。 一辆挂着公社白牌的北京212吉普车,碾碎厚厚的冰壳子。 极其霸道地停在了东风村七队的大麦场外。 车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。 穿着将校呢大衣、戴着狗皮帽子的公社书记钱永年。 脸色铁青地跨出吉普车。 身后的李建等人赶紧跟上。 “钱书记,昨天就是这帮刁民,拍桌子要断了公社的药!”李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拱火。 “您今天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——” 李建的话还没说完。 像是一只被人死死掐住脖子的鸭子。 声音戛然而止。 钱永年大步往前走的动作,猛地僵在原地。 老眼不可思议地瞪大到了极限! 他死死盯着打麦场前方。 第一眼。 就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旱柳上。 那个倒挂在半空中。 已经被冻得硬邦邦、随风晃荡的血人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