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衡站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更冷。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看着那个哭得几乎昏厥的丫鬟。 看着嘉成县主那张冷漠的脸,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 他能说什么?他能做什么? 反抗?他反抗得了吗? 母亲那里,他反抗不了。 邕王府那里,他反抗不了。 如今这个所谓的妻子,他也反抗不了。 他一甩袖子,转过身,大步往外走。 身后,嘉成县主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 那笑声尖锐刺耳,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,像夜枭的哀鸣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齐衡,你给我记住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追上来,一字一句钉进他耳朵里。 “我遭的那些罪,都是因为你。 你要是敢对我不好,我就让你身边的人,一个一个,全都不得好死。” 齐衡脚步顿了顿。 他站在门口,背对着她,脊背僵得像一块石头,终究没有回头。 身后,那丫鬟的哭喊声渐渐远去。 被婆子们拖走的声音、挣扎的声音、求饶的声音,混成一片,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。 屋外阳光正好,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。 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冷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凉气。 …… 陶然居内,如兰正坐在窗边绣荷包。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了她一身碎金。 她低着头,一针一线绣得认真,眉眼间是从容的宁静。 赵宗砚坐在她对面,他一边处理公务,一边把齐国公府的鸡飞狗跳讲给她听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 “……你是没看见,齐衡那个脸,直接被嘉成县主打成了猪头。” 如兰手里的针顿了顿,抬起头:“怎么回事?新婚第二天就闹上了?” 赵宗砚笑了:“可不咋的。听说齐衡新婚之夜喝得酩酊大醉。 让嘉成县主独守空房,就她那性子,哪能忍得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