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元大仙是何等存在? 那是从天地初开就称尊做祖的人物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 陈微这一套先肯定、后转折的话术一出来,大仙就一清二楚。 先保证定当好生安排,这叫表态,证明这佛经东渡的指标,能批,事情有绝对的操作空间。 紧接着来一句但是,这是叫价。 表示目前有难处,而且这个难处,需要五庄观来出手解决。 不怕提条件,就怕不收礼。 只要对方肯提,这笔买卖就算是谈成了。 “呵呵。”镇元大仙笑得很和蔼,就像是看着自家出息的晚辈,“清泉啊,你是天庭不可多得的俊彦,手段老辣,办事稳妥,依贫道看,这三界之内,想来必定没有什么能难住你的事。” “不过嘛。贫道虽闲云野鹤,但在天庭之上,倒也有几位常年走动的老道友,若是清泉遇到阻力,贫道倒是可以舍了老脸,说上一二。” 话音刚落。 陈微从客座上站了起来,连连摆手:“哎呀!使不得!使不得啊,晚辈怎敢劳烦大仙您?不可不可!绝对不可!” 镇元大仙坐在蒲团上,笑着压了压手:“哎!清泉,可!” “晚辈万万不敢!” “有何不可?贫道说可,便可。” 一个要帮。 一个死活不让帮。 双方在这五庄观的正殿里,隔着一张茶几,默契的打起了推手。 推诿拉扯,足足进行了三个回合。 火候,终于到了。 陈微这才停下了摆手的动作,装出一脸难为情的表情:“大仙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晚辈要是再藏着掖着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。” “其实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清风兄名下,有个叫顾辞的记名弟子,目前在天庭御史台,当个六品的言官。” “这位顾大人,可能是对晚辈的稽查院有些误会,最近在朝堂上,一直揪着晚辈的部门不放,三番五次地弹劾。” “哎,晚辈也知道,言官嘛,风闻言事,那是他的职责所在。晚辈心里绝对没有任何怨言。” “晚辈主要是看在清风兄的面子上。这点小磕碰,算不得什么!真的算不得什么啊!” “大仙,您说是不是?实在是不值当。” 陈微一边说,一边无奈摇头。 镇元大仙没有表态,目光转向清风。 就这一眼,清风心里直发毛。 想起来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