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娇娇总觉得重楼有哪里不太对,但她又说不上来。 她好几次想问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毕竟重楼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,会把最大块的肉推给她,会乖乖趴好让她梳理羽毛。 这天她午觉提前醒来的时候发现重楼不在自己身边,他正站在巢穴外侧那块突出的岩石上。 那块岩石是悬崖风巢的“门槛”,从巢穴凹坑向外延伸出去大约半米,悬空在百米高的绝壁上。 他站在岩石最边缘的位置,爪尖距离悬崖边缘只有不到一个身位。 苏娇娇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她张开嘴,正要发出鸣叫。 重楼张开了翅膀,然后,他迎风跳了下去。 苏娇娇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她冲向巢穴边缘,整只鸟趴在岩石边缘,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小小的身影。 重楼没有坠落,他的身体在离开岩石的瞬间,被风托住了,翅膀保持着展开的姿态,身体与悬崖壁面平行,沿着风的方向,平稳地向外滑翔。 他的姿态算不上优美,翅膀在气流中微微颤抖,尾羽的调整也不够精准,整个身体偶尔会出现小幅度的晃动。 但他在飞。 一只破壳四十多天的幼隼,正在悬崖外的天空中,迎风滑翔。 苏娇娇站在巢穴边缘,看着他。 重楼沿着悬崖壁面滑翔了一段距离,然后身体微微偏转,翅膀的角度调整了几度,整只鸟开始缓慢地转向。 他还不太会利用尾羽来控制方向,整个身体在转向的过程中晃了好几下。 但他转过去了。 重楼调转方向,开始往回飞,逆风变成了侧风,对他的控风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他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,翅膀的扇动频率也比刚才更快。 但他没有掉下去。 他从巢穴外侧那块岩石的上方飞过,没有降落,而是继续向前,在空中绕了一个小小的弧形,再次迎着逆风的方向滑翔出去。 一圈又一圈。 苏娇娇站在巢穴边缘,一动不动地看着。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 这几天,每次她睡午觉的时候,半梦半醒间总觉得重楼不在身边。 但每次她醒来的时候,重楼都趴在她身边,所以她都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。 她从来没有想过,他是在她醒来之前,悄悄飞回来的。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克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