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时间推移,两只幼崽的性格差异愈发明显。 老大每天除了吃就是观察。 清晨,重楼站在巢穴边缘梳理飞羽的时候,老大就会趴在不远处,歪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的动作。 看了几天之后,老大开始尝试自己梳理。 他的喙还太小,动作还很笨拙,经常叼住一根绒毛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滑。但他不着急,叼住了就不松口,一点一点地往下蹭,直到把那根绒毛捋顺为止。 又过了几天,重楼在巢穴边缘迎风舒展翅膀的时候,老大也挪了过去。 他站在父亲身边,学着父亲的样子,把那对还很稚嫩的小翅膀微微张开。 翅膀在风中微微颤抖着,但他保持着那个张开的姿势,感受着风从羽枝之间流过的触感。 老大从不主动索要食物。 每次重楼或者苏娇娇叼着肉糜走过来的时候,老二已经从巢穴另一头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嘴巴张到最大,发出能把整座悬崖都震醒的“叽——!!!” 老大就安静地趴在原地。 等妹妹吞下去了,等父母转过身重新叼肉了,他才再次微微张开嘴。 不急,不抢,不叫。 苏娇娇有时候会故意先喂他。 她把肉糜叼到老大嘴边,老大会先抬起头,用那双安静的眼睛看着她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叽”,像是在说“谢谢”,然后才低下头,把肉糜吞下去。 老二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。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三件事:吃,玩,和引起父母的注意。 巢穴边缘那排被重楼精心排列的收藏品,首当其冲。 她第一次对那排东西产生兴趣,是因为那几朵花被风吹动的时候,她眼前晃了一下。 老二的眼睛在那个瞬间瞪得溜圆。 她走过去,用喙尖叼住那朵小花的花茎,猛地一扯。 小花从岩石缝隙里被拔了出来。 老二叼着那朵花,愣了一瞬,然后开始疯狂地甩头。 花瓣在半空中乱飞,最后那朵小花在她喙里被甩得最后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花茎。 老二低头看了看那根花茎,把它吐了出来。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白色绒羽上。 重楼回来的时候,巢穴边缘那排收藏品已经面目全非。 金雕羽毛歪了,贝壳被翻了个面,白色绒羽散落一地,小花全部变成了光杆。 始作俑者正叼着一根岩鸽尾羽,在巢穴里来回疯跑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兴奋的“叽叽叽”。 重楼站在巢穴边缘,低头看着她。 老二跑了一圈,终于发现了父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