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大国按照林夏楠给的单子,一趟一趟跑县城买,陈广平盯着规整完,周虎和孙延平的家属也没少帮忙。 林夏楠看着那两道晃来晃去的影子。 她没生气。 也没觉得这两个战士说的有多过分。 这种议论在哪里都有。 谁跟了谁,谁沾了谁的光,这种话传了几千年了,军营也不例外。 更别提这里是偏远苦寒的边境,战士们训练辛苦,吃得不好,想家,有怨气,也很正常。 何况,他们说的也不全是假话。 李大国吃干部灶,是事实。 他是营长警卫员,按级别挂的是干部灶的编制,这是制度规定。 作训科的副科长对他客气,也是事实。 不是对他客气,是对他身后的那个人客气。 但他们有一点说的不对,李大国和陆铮在农场的那一年多,绝不是他们所说的“洗袜子刷鞋子”那么简单。 林夏楠太了解陆铮了。 如果李大国只是个会逢迎拍马的软骨头,陆铮看都不会多看一眼,更别提把他带回作战部队,放在最核心的警卫员位置上。 她抬起手,手中的竹拍子重重地落在被面上。 “啪!” 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空地上炸开。 背风处的两个声音瞬间消失了。 林夏楠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拍着被子。 灰尘在阳光下飞舞。 不到半分钟,绳子尽头传来一阵悉窸窣窣的脚步声,两个穿着军大衣的战士低着头,贴着墙根,灰溜溜地跑了。 连头都没敢回。 …… 晚饭后,林夏楠走那条从营区通往家属院的小门,拐进最里面那栋平房。 院门推开,碎砖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。 屋里的东西比上回多了不少。 灶台砌好了,上面搁着一大一小两口铁锅,灶膛旁边垒了几块砖,柴火码得整整齐齐。 菜刀插在砧板的刀缝里,旁边一排调料瓶,挤在窗台根底下。 桌上摆着成套的碗碟。 第(1/3)页